AsakuraKonoha

求一篇楼诚/诚楼文,记不清了

只记得阿诚好像是死不了的,结局是阿诚把心脏留在瓷瓶里,让大哥发现。

QAQ当时觉得一般,现在想想分外带感啊

一份楼诚婚礼光盘——的镜像文件的repo
@安利好好吃  假装自己能@到的样子
本初大大。。。好像有好几个?!怕@到同名的。。。

第一次发repo(?),文笔不好请多多见谅!

请伴随音乐食用。请务必听到后面的转折。

重看大大们的视频,让我马上又冲去注册了个b站号,真的太赞了!旧号硬币为0.2,还想着新号会有几十个硬币,到时去把大大们的视频都投满,结果发现——b站系统改了,硬币。。还是0

本来觉得写repo很害羞,直到我听到了楼诚的婚礼曲,啊不对是菜单的BGM。一开始听觉得这不是love story嘛,挺甜蜜哒。后来听着听着中毒了。

回家一搜,让我查到了这个音乐:Love Story Meets Viva La Vida

后一首我也听过,去查了查歌词,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只能说,不愧是大大们,选的BGM都那么合适,那么感人

话说我这人泪点很奇怪,看到虐文会哭,看到he会哭。有时看肉也会哭。大概是被他们的灵肉合一而感动了吧。

但没有一次哭的这么汹涌澎湃。半个多小时,眼泪一直哗哗地往下流。

Viva La Vida,可译为“生命万岁”。单曲封面是一幅画——《自由领导人民》
歌词是法国大革命的那段历史。那段关于自由和解放的抗争史。法国,巴黎,恰好是他们信仰启程的地方。

就从这里开始泪崩。

没有读过多少书,关于历史只看过伪装者原剧,文盲到甚至连很多大大的文都看不懂。。。

但是也许是因为学了很久钢琴,对音乐的感受特别强烈。下面的解读慎入,我不是专业人士。如果大大看到,解读过度很抱歉。

他们也许就是love story 中的罗密欧和朱丽叶,曾因性别而困难重重。这是独属于他们的love story,是青梅竹马的细水长流。但这份爱不是他们唯一的信仰。

他们更是viva la vida的背景故事中,那些为了解放人民奉献一切的英雄们。他们即使曾经分离,却终究殊途同归,最终并肩作战。同为战士的楼诚之间,还有共同的信仰与热血,正符合viva la vida的激昂。而他们的生命,也因此绽放出无限的光彩。这才是生命的真正意义。

又想起贺兰大大的《桃李春风》:他们是彼此的刀锋,又是彼此的灵魂。两人都是那么的出色,是笔挺的钢枪、是剑、也是戟。他们,还有千千万万个楼诚们,在那个昏暗的年代,闯出一片光明。然而他们又把心中最暖的温柔交换给彼此,在这条暗夜的信仰之路上,始终如一地互相支持。

他们最大的心愿,是站在阳光下。而如果他们都能站在阳光下,那这片饱经沧桑的神州大地上,阳光早已照亮了最黑暗的角落,人人安居乐业,生活幸福快乐。他们为这份信仰战斗着,哪怕付出生命。而和平年代的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切身体会,当时他们那份勇于为国家未来献身的精神。

这首音乐不正是楼诚婚礼的最好配乐吗?

也许不知情者会问:为什么婚礼配乐会让我哭成这样。或者问:这不就是love story吗。

我要回答ta:这不仅仅是love story。
这是 viva la vida,是自由解放之歌啊。
谁家婚礼能够放viva la vida?

婚礼配乐不是随便放的,重点要符合气氛。小时候去过的那场,放了《最浪漫的事》。对于现代的普通家庭来说,放这首是最合适的祝福。

楼诚却不然。他们不仅仅是爱,他们的爱是和共同的崇高信仰交织在一起的,正如love story和viva la vida的旋律缠绕着,不分彼此。或许说,爱与信仰本就是一体的。它们融合成了一种大爱。而这种对彼此的爱和对自由解放的坚定信念,才是真正的楼诚,才是他们始终沸腾的热血。

这才是最贴切的配乐。或者说,除了他们,没人会更合适了。

世界那么大,他们无论在什么地方,分离多远,都在为共同的信仰战斗着,都那样用最温柔的心牵挂着彼此。

repo(?)完。

看到楼诚,就觉得他们真好啊,在这乱世中相扶相爱过。
即使分离:
一年,两年,三年;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来自一个被桃李春风虐疯的girl
现在只要看到爱情故事都要数三根手指
想起结局每天都要带纸巾(ಥ_ಥ)

【日月长官】如何重演一场弟控晚期的告白史 UP主: 摩溆mousy

小心翼翼暗示着告白的明长官简直萌cry

手机上网页lofter总是打不了字QAQ

【楼诚】花灯 (全员性转 楼诚百合)

阿诚十岁,明楼十七岁那年,阿诚第一次去元宵灯会。

灯会上人来人往,满眼皆是五花八门的彩灯,卖汤圆的声音喧闹着,即使乖巧如阿诚,也禁不住微微松开了紧握着明楼的手,睁大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仿佛生怕漏掉什么。

瞧见阿诚的期待之色,明楼微笑:“阿诚,想买什么就跟姐姐说,别害羞啊。”阿诚用力地点点头。两人走着走着,阿诚却忽然放慢了脚步。明楼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那是一盏走马灯,竹木的支架漆成喜庆的大红色,花灯内有小人的图案,只要点燃里面的蜡烛,图案就不停转动着。

“喜欢这盏灯?”阿诚微微低下头。明楼牵着阿诚走过去,买下了它。拿在手中,明楼看见阿诚通红的小脸,将花灯递给了她,便见她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阿诚,这是姐姐送给你的礼物。”阿诚愣怔了一会,抬头冲她灿烂一笑:“谢谢姐姐!”

漫天的烟花,各式的花灯,汤圆的叫卖声,在这一刹都突然离明楼远去。她眼中只有这个穿着红袄红裙、齐刘海下双眼明亮,脆脆地唤她“姐姐”的小人儿,只有阿诚再天真不过、再信赖不过的眼神。她攥紧阿诚微微汗湿的小手,回以同样的灿烂笑容。牵着妹妹向前走去。

阿诚十八岁,明楼二十五岁那年,两人从巴黎回来过年。

晚饭后,她们逛完了元宵灯会。明楼洗完了澡,披散着潮湿的长发进房间,却发现没有开灯。按照惯例,阿诚应该在她房间里,等着为她擦干头发。

“阿诚?”她摸黑走过房间的茶几,到了床边,才发现阿诚点着那盏旧时的花灯,穿着相同的白色睡裙坐在床边,微笑着用眼神示意。

这算是一个惊喜吗?明楼在心中举手投降,顺从地走到阿诚身边坐下,便见她露出狡黠的笑。明楼背过身去,让阿诚摆弄她的头发,心中却在想着在巴黎的那个冬日。

那日,她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过年。她们花了半日才整理完行李后,明楼忽然想起,那是阿诚随她出国后,第一次回家。她不禁开口问道:“阿诚啊,出来这么久,想家吗?”

“嗯?”似是没料到明楼会问这样的问题,阿诚愣了一愣,方才答道:“自然会想。但是阿诚有姐姐陪着,也不觉得多孤单啊。”

阿诚双眸中有温和的笑意,让明楼心中一暖:她是想起了明楼曾独自在巴黎一年,才不说孤单吧。窗外大雪纷飞,只有她们的屋里才如此温暖;如今国家未来令人忧虑,但她们坚守着共同的信仰,并决心为此付出一切。她上前一步,拥住眼前的女子。即使长夜漫漫,有了彼此,又有何惧?

明楼轻握住阿诚的双手,转过身来面对她。阿诚已干的长发略微蓬松,梳得齐整。她整个人被一旁的走马灯映照着,罩上了一层晕黄色的柔光。见明楼转身,阿诚也不惊讶,仍是微笑着,眸中的一丝挑衅分外勾人。明楼心下了然,轻笑着靠近。

屋外,是明台叽叽喳喳,闹着和明镜放完了余下的烟花。房间内,两人相拥着亲吻,唇角眉间皆有藏不住的笑意,烟花的光芒勾勒出她们的身影,连睫毛也被点亮。一旁的走马灯仍然亮着,转动着。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变。

愿国家河清海晏,她们一世相伴。

关于楼诚的碎碎念

为啥喜欢楼诚呢?

只是因为回想起南田死后,两人共同出门,面对着无数闪光灯,并肩前行。

明楼视角
即使不用回头,不确认眼神,我也知道,你始终在我身后一米之处,始终用坚定的眼神注视着我,从未离开过。
而我也信任你,把自己的后背放心交付。

明诚视角
你无需回头,我会始终守望着你,更守望着共同的理想。
把一切交付给我,让我们并肩作战。

有人因明楼对曼春的邪魅一笑而着迷。而我却说,那种微笑只是诱惑人的鸠酒,并不是明楼的真实。
对着阿诚,明楼总是舒心地笑着,那种毫无顾虑的“一字笑”,才是明楼真正的幸福,明楼也知道,这才是阿诚想要看见的。

阿诚亦然。他虽然八面玲珑,但对着大哥,他的眼神中总是满溢着温柔与信任。(参考睡衣一幕)
阿诚应该是和明家融入挺好的,(40集让大姐注意桂姨时,用的称呼是“你”。叫明台“小少爷”,或者直呼其名)然而他唯独称呼大哥时用了“您”。(大哥说死间计划要牺牲自己,阿诚说“那您呢”)这足以体现阿诚对大哥的敬仰。
阿诚又是独立的,一开头的军校救明台也是他自己的主意。

。。。所以我吃了六个多月的狗粮还不够。。。伪装者还没在韩国开播呢(ง •̀_•́)ง

看过 安利好好吃 的剪辑《漩涡》吗,就是那个abo

我真的没救了。。。
兴冲冲地去了牡丹展,其他游客都在拍牡丹:有手机、用相机、用三脚架的高级相机。。。要么就是在赏牡丹。。。

我在。。。。。

闻牡丹。

没错,就是闻牡丹。。。

阿诚被大哥完全标记之后的牡丹味,究竟是哪一种呢?

这种不对,太刺激性了。。。这种太柔和。。。这种不够甜美。。。

对对对,就是这个香味,啊啊啊好甜美明楼你真有福气(ฅ>ω<*ฅ)
等等后面拍照的别急,让我再多闻几下,记住这个味道。。。
深呼,吸。。。

几乎是一路闻过去的。。。就拍了几张照片,也不喜欢赏牡丹。。。

祭奠我已逝去多年的节操(っ╥╯﹏╰╥c)

桂花 (小甜饼 全员性转 楼诚百合)

私设:楼诚年龄差为七岁。明楼二十七岁,阿诚二十岁。四年前,两人去了巴黎。

        明楼身着紫色旗袍,静静地坐在明公馆花园中的长椅上。她和阿诚在巴黎已四年有余,每逢假期和中秋节,总会回家团圆。晚饭后,明台又缠着明镜大哥,要最新款的珍珠项链,阿诚不知在厨房做什么,自己略微有些累,便说要先回房歇息。走到一半,她不知为何,心念一动,走出门来。别墅后是羽毛球场,别墅和球场间有一个小花园,明楼十几岁时喜爱园艺,得空种了一些花花草草。她不在上海的这些日子,花园被阿祥打理得不错。秋天的花不少,但要说到中秋时节,自然是赏桂花了。

        没有其他的花草树木,能比得上自家这株桂树,让她喜爱了。坐在树下的长凳上,她仰望着上方的桂树,鹅黄色的月光撒在花朵上,桂花闪耀着微光,如同细碎的繁星。明楼深吸一口桂花那莫名令人心安的香气,回忆渐渐浮现在眼前。

        九年前的夏天,阿诚进明家已经半年多了。解开了心结,书也读了几个月,她的眼神中隐隐泛着上进的光。明楼看了,便把她带到后花园,两人亲手栽下了一棵桂花树。

       并肩面对着刚栽好的小树,明楼开口了:“阿诚,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种桂树吗?”

        “阿诚不知,请大姐教导。”阿诚谦逊地道,眸中早已不见了过去的卑微与羞怯。

        明楼轻笑,转身问道“阿诚,你觉得桂花显眼吗?”

        一簇簇桂花掩映在墨绿的叶间。阿诚摇头:“并不显眼。”

        “比起艳丽的牡丹和芍药,它的确不起眼。”明楼信手摘下几朵桂花,将手伸到阿诚面前,“那么,它香吗?”

        阿诚凑近了明楼的手,小鼻子微微动了动,便答道:“很香。”

        “不仅花能入药、泡茶、酿酒、做菜,桂花木也是良好的雕刻材料。在姹紫嫣红的百花之中,桂树看起来并不张扬,但香气四溢,还大有用处,因而位于名花之列,被众人喜爱。”

        见阿诚若有所思的样子,明楼略微顿了顿,才继续道:“在咱们明家,养花是名花,养草是兰草。阿诚,我希望你能成长为桂树一般的人。”

        说罢,她对上小阿诚坚定的眼神,微笑着回复信任的目光。

        两年前,阿诚十八岁,明镜和明楼联合了明堂姐,在阿诚入明家的日子,替她办了一场十分盛大的宴会,庆贺阿诚的成年之日。宴会上,不仅有明家的亲朋好友,就连经济界、政治界的名人都带着家人赴宴。

        那天晚上,当明诚身着淡蓝色洋装,从楼梯上缓缓步下时,大厅中的宾客们无不感到惊艳。平日里梳起的乌发散开过肩,双眸中似有星光流转,典雅高贵与落落大方的仪态,让在场不少大家闺秀都黯然失色。

        无人不在悄悄议论,明家是如何将一个小孤女培养得这么出色,甚至能胜过从小在名门望族长大的女子们。不少宾客围住了明楼,祝贺、恭维的有,向她来取经的亦不少。明楼礼貌地一一回应,淡然地微笑,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却无人注意到,明诚出场时,一向冷静自若的明楼,手中那盏香槟微微泛起的涟漪。

        自从阿诚的身影出现,明楼就从未离开过视线。阿诚,终究还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也许是因为她正式成年了,也许是因为这次宴会太隆重,也许是因为她始终那么谦逊。那般优雅得体的她,在宾客中言笑晏晏,谈及生意时让不少前辈都心服口服。她令明楼心旌动摇:那是她的阿诚,她亲手养大的少女。手把手教阿诚写字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阿诚温热的小手,那触感仿佛还留在掌心。而如今,仿佛一眨眼的功夫,阿诚就长大了。并非夸张,明楼出入过不少大大小小的场合,但如阿诚这般才貌与涵养的同龄少女,在偌大的上海滩仍是屈指可数。曾经朴素而不起眼的花苞,如今盛开了,芳香令众宾客折服。阿诚,终于还是成为了如桂树般,内敛而优秀的女子啊。而这般温润的女子,始终陪伴在她身边,共同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她微愣之间,便将自己有些纷乱的思绪,统统归结为培养阿诚的自豪之情,却不作他想。

        翌日,连绵不断的信件便寄到了明家。信件写法五花八门,用尽各种修辞,但又千篇一律:全部以“明诚小姐”开头,内容也无非是约会邀请函。在阿诚房间内,明楼顺手翻过明诚拆开的信件,不一会儿便觉得索然无味。

        放下信封,明楼转身对着阿诚,带着促狭的笑意,开口道:“阿诚,来信的可都是上海最优秀的青年才俊,你要是看上哪个了,千万别害羞,直接跟我、跟大哥说吧,我们会帮你谈成一门好亲事的。”话音未落,她觉得心口发闷,却不明原因。

        阿诚叹口气,无奈的笑着回答:“阿诚只想和您去巴黎,多学些有用的知识,并无那份心思。”不知为何,她双眼露出一丝黯然,而那只是片刻。她微微抬头,带着期待问道:“倒是大姐,您觉得’明诚小姐’表现如何?”

        “做得不错,不愧是我家阿诚。”明楼又道:“但是阿诚,你已经成年了,正是女孩子最好的年纪。你若跟着我去留学,少说也要三、四年才回国,不耽误了你吗?”和阿诚相处这么久,明楼自然了解,阿诚并不想找个外国恋人。

        “大姐您都没成家,阿诚又怎会先于大姐呢?“这次轮到阿诚露出了促狭的笑,眼神活泼而得意。

        想起刚到家那天,大哥毫不犹豫地“请”明楼进了小祠堂,即使自己再能言善辩,也难以应付大哥的苦口婆心,明楼觉得太阳穴又要开始突突跳动。略微停顿,她展颜一笑,道:“和我去巴黎也好,的确比在国内增长见识。有你在身边,我自然是安心不少。”

        听到这句话,阿诚轻垂眼帘,掩住眼中的温柔,却掩不住一个甜美而略带羞涩的笑容,在唇边缓缓绽开。她没有发现,对面的明楼,正在用同样温柔的眼神凝视着她。

        然后岁月就这样缓缓流过,带着桂花初绽的淡淡芬芳,仿佛同逝去的巴黎时光,并无不同。

        “大姐,大姐……”

        阿诚一迭声的呼唤传来,让明楼收回了思绪,站起身来。阿诚身着桂花色的淡黄旗袍,快步走来。她一手拿着风衣,一手拎着食盒,身上只匆忙披了件披巾。到了明楼面前,还不等明楼开口,阿诚就把风衣往她身上一披:

        “大姐,您怎么这样对待自己呢?已经是秋天了,来赏花怎能不穿风衣呢?”阿诚不停地唠叨着,一边还不忘给明楼扣好衣扣。看见明楼的脸色不似在屋内红润,她皱紧眉头。

        没有打断她。等她一口气说完后,明楼才缓缓说道:“阿诚,这株桂树,已经这么高了呢。”

        阿诚神色和缓下来,也想起了过去的岁月,自从那一天起,已经过了十年了。
她忽然记起手中的食盒:“大姐,这是我做的桂花绿豆糕,尝尝吗?”她打开食盒,素色的点心印成花样,放在青瓷盘中,虽然样式普通,却令人食指大动。

        “那是自然。”明楼笑了。到了中秋,明镜、阿诚和明台都喜欢吃味道重的月饼,唯独自己不喜欢过于甜腻的吃食。以前从未见她做过这点心,知道是特意为自己学的,明楼心中一暖。“正值中秋夜,可以赏月、赏桂花、品桂花糕。阿诚想得真周到。”

        看到阿诚发红的耳垂,明楼终是按捺不住逗弄之心:“但是这第一块,要你来喂我。”

        阿诚动作一顿,脸颊似乎红了,却因为窗户的光太暗淡,看不真切。她如常露出无奈的笑,食指与拇指拈起一块糕点,用眼神示意她张口。

        于是明楼带着淡然的笑,略微张口,等待着。

        但明楼很快发现,她无法再淡定下去,她的注意力早已在不觉中转移到糕点之外——

        那是阿诚的眼神。

        那眼神中有自己无比熟悉的依恋。当她学会写第一个字时,当她学会跳第一支舞时,眼中的依恋总是清晰可见。当她在成年宴会上听到自己的呼唤时,用略带抱歉而礼貌的微笑向围绕的宾客致意,随后一转身,带着截然不同的真挚情感,带着藏不住的,从眼角、唇边乃至全身散发的灿烂笑意,来到她面前,依恋地应一声大姐时,明楼竟忘了说她失礼,而是也用最真挚的微笑,来回应她。

        然而,那眼神中又增添了特别的感情:爱护。这种眼神,明楼只曾在汪曼眼中见过,然而他从始至终,都没能真正理解明楼。他几乎不曾在任何人眼中见过——谁都知道明楼的干练,却很少有人能理解她,去爱护在锐利锋芒下的,本应和常人一样柔软的心。就连明镜大哥的爱护也只是年轻时的回忆了。自从她出国,加入各种组织,明镜看她的目光,也多了一分猜疑。从始至终都爱护她、信任她的,只有一路相伴的阿诚。每当她因无尽的阴谋诡计而头痛欲裂时,阿诚是她最好的头疼药。无论时局多么混乱,只要触及阿诚温热的掌心、感受她在太阳穴处的轻轻按压、听她说着信任的话语,明楼就能稍稍松口气,继续下去。只有阿诚,能看穿她的所有伪装,能抚平她的暗伤,让她不至于在淡然自若的面具下硬撑到崩溃。如今这世上,只有阿诚会如此爱护她了。

        这么一想,明楼的胸口便腾地燃起了莫名的火焰,烧得她心中难耐,仿佛在催促她做些什么。许久不见的冲动又浮上心头,她心中仅存了一个念头:既然阿诚已应许了这过分的要求,那么即使再过分一些,也无伤大雅吧?

        丝毫没有察觉对面人的想法,阿诚纯真地笑着,把糕点放入明楼口中。在那一瞬,明楼思想还没反应过来,就身体前倾,舌尖一挑,在飞速将糕点卷入口中后,舌尖快速划过阿诚的食指和拇指,将残渣也扫净。她收回前倾的身体,合上口,慢慢品尝糕点的味道。咽下糕点后,她狡黠地笑了:“好吃。阿诚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没想到明楼此举,平日里八面玲珑的阿诚在此刻僵住了。听到明楼的声音,她才猛地缩回了手指,指尖仿佛还留着明楼舌尖的湿滑与热度。一股热意直冲头顶,她极力遏制,却毫无作用最终弄得满脸通红。她感到一只手,带着熟悉的气息轻抚上脸颊——那是明楼的手,自从她十五岁起,就未曾如此亲密过的手。那手为何这么冰,甚至比明楼穿风衣之前还要冰……接下来的事,她已无法思考,只因为明楼用她没听过的,最温柔的语调轻喃道:“阿诚,你的脸,为何这么烫?难道方才,是跑过来的吗?”

        明楼含笑的双目中,荡漾着如水般的柔情,阿诚如今才真正意识到,这让她双颊热意更盛,禁不住垂下眼帘。片刻后,阿诚睁开双眼,也注视着明楼,却不自知,自己的眼中,闪烁着多么清晰的爱意。

        轰的一声,明楼心中的无名火焰窜高了十几倍,已在失控边缘。她感到桂花的香气猛地袭来,仿佛一树的花在这一刻同时绽放,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浓烈的香气。这芳香也许是从头顶的桂树传来,也许是从盒中的糕点传来,也许是,从身旁穿着桂色旗袍,有着桂树般纤细而柔韧的腰肢的女子身上传来。

        她在桂花的香气中醉了。恍惚间,她轻搂过阿诚的腰,另一只手轻柔的抚过阿诚红烫的脸颊。她感到阿诚的身体轻颤着,又慢慢平静下来,阿诚的双手,也终是环住了她的腰间两人在令人沉醉的桂花香气中不断靠近,靠近,直到……

        “大姐!阿诚姐!吃月饼啦!明台清亮的声音传来,两人快速分开,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当明台小妹风风火火地赶到,见到了这幅景象:

        阿诚与明楼分别坐在长凳两端,眼睛望向两边。阿诚机械般地一块接一块,往口中塞着糕点,而明楼则是黑着脸,不爽地盯着明台。

         明台小妹感到有冷风飕飕吹过,本能告诉她沉默是金,但这压不住她的好奇心:
        “阿诚姐,你不觉得噎得慌嘛?” 阿诚听到,马上呛咳起来。

        “明台,怎么跟你阿诚姐说话呢?”明楼一拍长木椅,站起身来。明台浑身一颤,看着逐渐走近的明楼,正准备开溜——

        “…姐,这么点小事,您就别教训明台了。”阿诚一手牵过明楼的手,一手拎着桂花糕,顺势起身。明台这才注意到:阿诚姐的脸怎么那么红?

      明楼似是愣了一愣,明台小妹便感到,气氛从风雨欲来变成了……和风细雨?!

        明台:???

        “好,一起回家,吃月饼吧。”明楼口中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双眼只看着阿诚。阿诚点头。两人牵着手,走向大门,完全把当机的明台抛在了后面。

        明台:为啥她们的手还不分开啊?我只是来喊她们吃月饼的啊,我好方感觉好像打断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自那日以后……

        明台的开门方式就没有正确过。

巴黎记事(未修改重发,性转 楼诚百合 abo 雷者慎入)

    刚刚忘记消除定位了。。。。。咳咳(正文如下)
   
        午夜的车站中,一声枪响后,鲜血染红了明楼的视野。

        她的阿诚,相伴十多年的阿诚,就在她面前倒下,白衬衫的左胸处瞬间被浸染成玫瑰色。

        “阿诚!”她几枪解决藤田,快步上前,将手帕用力按压在阿诚胸前的伤口。虽然她的学识告诉她,那已经是致命伤了。

        此时的阿诚,却仍然温柔地微笑着,口中还断续吐出安抚的话,仿佛胸口并未中枪。阿诚的神态,仿佛正在给她披上风衣,或只是在聊家常。当阿诚冰凉的手指,轻抚她的脸庞时,她这才察觉到脸颊上的丝丝凉意——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坠下。

        她握紧阿诚拭泪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处,心中只剩下了无尽的祈祷。她从未如此强烈地祈求过上天,望上天不要把阿诚带走。她对阿诚说,自己的“家园”,从来就只在她身旁,便看到阿诚的目光中,多了一份眷恋。鲜血早已把手帕浸透,她仍是执拗地按压着伤处,明台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她只感到握住的手,缓缓垂下。阿诚的最后一句话,在她耳边不断放大:

         “大姐,您给我的命,下辈子再还给您吧。。。”

         “下辈子再还给您吧。。。”

         不,不——

         她猛地睁开双眼,黑暗中冷汗渗透了睡衣。她急促地喘息着,努力平息自己的心悸。一只温暖的手,轻拭去她额角的汗珠。同时,一个无比熟悉而略带担忧的声音传来:

         “姐,做噩梦了吧。”

        这时,明楼才闻到空气中飘荡的淡淡桂花香,这是她家阿诚分化成omega后的香味,再熟悉不过了。只是这香味中,又比寻常花香多了几分甜美,倒像是桂花蜜的味道,这是——

        明楼不禁微微一笑。是啊,她们已结为伴侣,现在阿诚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抗战结束了,她们离开上海已经一年有余,明台和明镜大哥也在维也纳安定了下来,她怎会又做起噩梦了呢?

        明楼拂去在自己额角忙碌的手,舒了一口气:“没事,大概是以前的日子过久了,习惯担惊受怕而已。”

        “那我开灯,去给您倒杯热蜂蜜水。”担心明楼难以入眠,阿诚便准备起身。

        “不用了,”明楼向她侧过身来,“要想让我睡好,并不那么麻烦。”

        感知到明楼的动作,阿诚心中就已了然。
       
        在漆黑的夜里,阿诚也转向明楼侧躺,伸过一只手,指尖向身边探去,仿佛知道方向般寻到了一个相似的存在。随后五指缓缓伸直,手指稳稳地嵌入彼此,直至十指相扣。她轻抬起头,将身子靠近,感知到彼此的吐息时才将头放下,便感受到自己枕上了一个安稳而暖和的存在——明楼的手臂中央。

        犹如寻到了家园般,阿诚轻舒一口气,困意再次袭来。自从有了之后,她就有些嗜睡。但无论睡得多深、多沉,只要枕边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定会马上醒来:这是多年的习惯了。她无法放任明楼从梦魇中惊醒,却无人安抚;而明楼,也总会在她不安地难以入睡时,留给她温暖的怀抱。她们就这样,相伴着度过那段最黑暗的日子。

        对了,阿诚模模糊糊地忆起,过去明楼总爱搂着她的腰睡,而现在却不这么做了。记得大概是从一个月前开始就变了,自从……自从两人知晓了她的身孕,是担心手臂会压着吧……阿诚的意识逐渐朦胧起来,但即使陷入沉睡,也在不觉中,留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感受到阿诚的配合,身边的温暖也随之靠近,明楼不禁唇角上扬,合上双眼。空气中阿诚的桂花气息与自己清冽的酒香缠绕着,不分彼此,成了最好的安神香。在枕边人有规律的吐息中,她依稀记起:

        二十多年前,阿诚刚进明家,和自己一起睡。阿诚常常在噩梦中惊醒后瑟瑟发抖,在自己的安抚下好不容易才能睡着。她将柔软而瘦弱的女孩深深纳入怀中,心中暗暗发誓,要抚平她的伤痛,亲手把她带大,带成百里挑一的出色女子。

        六年前,明镜大哥与明台处境极为凶险,她常做噩梦,每每大汗淋漓地醒来,阿诚温暖的拥抱总是她的港湾。阿诚总是让自己环着她的腰,而她则轻抚着自己的长发,一边梳理着未来的安排,就这样驱散她的不安。

        而如今,一切风雨已过,余下的只是祥和与平静。她们十指相扣,犹如最亲密的拥抱,依旧抵足而眠。如今的她,拥抱着阿诚,便有了属于她的家园。

        屋外夜风徐徐吹过,湖面泛起微波,树林沙沙作响。被吹动的秋千发出“吱呀”声,更显得屋内静谧美好。

       手指微微扣紧,明楼带着安心的微笑,缓缓睡去。

       感谢上天,让我们相伴一生。

        Fin.

后记:lo主是百合控。这应该是添加设定最夸张的一篇了,而且文笔很渣,纯属自娱自乐。请轻喷。。。

觉得这首歌很配楼诚

部分歌词如下:

Cause we've got
因为我们只有
One life to live
一次生命用来活着
One love to give
一段真爱用来给予
One chance to keep from falling
一个机会去阻止堕落

阿诚当初被明楼救起的时候,仿若重获新生

明楼让他成为了一个独立干练、如青瓷般温润内敛的男子汉

明楼当初救阿诚的时候,一定不会想到若干年后,在自己最疲惫脆弱时

有阿诚坚定地支撑着他,用那已然如青竹般挺拔的身躯

在他们前路茫茫、家人遇险、步步惊心之时

究竟是谁拯救了谁,将彼此从黑暗的海底奋力拉扯到闪烁着阳光的海面

他们是彼此的only one, 是在茫茫人生路上可遇不可求的伴侣

因为有彼此,互相照亮了前路,从此不再彷徨

Just you and I
只有我和你
Under one sky
就在同一片天空下